《夫君是狐狸假扮的(1v2)》 夫妻(h) 宋妤和凌舒是仙界着名的模范夫妻,少年时的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结为道侣数十载,仍旧热情不减,反而感情愈来愈好,夫妻俩事业也是蒸蒸日上,在仙界KPI排行中名列前茅。 凌舒,仙界天庭部门主管,兢兢业业为天庭打工几十年,行事成熟稳重,待人温和有礼。 宋妤,仙界自媒体行业的领军人物,在水镜视频和直播刚兴起的那段时间,成功抓住风口,现在也是直播界的知名人物了。 工作了一天的终于凌舒回家了。 “夫..夫君...轻点,啊...”凌舒抽出阴茎,继而用力的向最深处抵去,宋妤绷直双腿,手紧紧抓着身下湿透的床单。 墨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宋妤的脸上布满情欲,嘴唇微张,小舌半伸。凌舒眸色一,吻向红润的嘴唇,与宋妤的舌头纠缠。左手沿着大腿一路向上,抓住宋妤丰盈的乳房揉弄着,在小穴和乳房的双重刺激下,宋妤承受不住想要呻吟,奈何正与凌舒唇齿纠缠,只能“呜呜”地表示反抗。 直到凌舒终于舍得放开宋妤的嘴唇,她劫后余生般的大口呼气,随着呼吸,胸前的丰盈也跟着摇动。凌舒将阴茎从宋妤身体中退出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还想不想要?嗯?”语毕凌舒凑近宋妤的耳朵,轻轻舔舐着她小巧的耳垂。 宋妤被他的举动刺激的一个激灵,小穴口还吞吐着淫水。 “想要的人是谁的?”宋妤心中十分不满,凌舒坏,每次都要听她求着要肏。瞬而宋妤起了作弄他的心思。一只手手抚上凌舒涨大的阴茎,前后撸动,另一只手托起凌舒的睾丸轻轻揉捏。 “你..!”凌舒闷哼一声,背肌绷起,成熟而自持的脸上有一丝裂痕,眉头紧皱。 宋妤钻到下面,捧起凌舒的阴茎轻舔了一下龟头,这还是她第一次干这个,平日里凌舒都不会让她做的,反而是凌舒来伺候她。 宋妤又报复性的将舌尖抵上马眼,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一瞬间天旋地转,随机双唇又被吻住,这个吻很短暂,宋妤刚反应过来,凌舒的阴茎就刺进了湿润的小穴,畅通无助的进入到最深处。 捉着宋妤的腰,凌舒大开大合地肏干着,每每宋妤被顶得要飞出去,凌舒就用手把她往下拖,越入越深。 “唔...”宋妤承受不住这猛烈的撞击,手攀在凌舒的宽阔的背上,留下几道带血的划痕。这点疼痛对凌舒来说微不足道,凌舒勾起一抹笑,挺动腰身,尽根没入,龟头碾压着脆弱的宫口,宋妤崩溃地紧闭双眼,挤出了几滴眼泪,凌舒俯身亲上她的睫毛,伸出舌尖将泪卷走。 宋妤的小穴越绞越紧,凌舒的动作慢慢变得迟缓,额头浮上一层薄汗。 “乖,放松一点。”凌舒沙哑低沉又略带哄骗的嗓音穿进宋妤的耳朵里,宋妤迷迷糊糊的,但并不听他的,轻夹一下凌舒硬挺的肉棒。本来已经临近射精的凌舒直接用力让阴茎突破层层媚肉的阻碍,抵着宫口射了出来。 “啊!”宋妤与此同时一起到达了高潮,射了足足一分钟后,凌舒将略有疲软的肉棒抽离出来,带出淅淅沥沥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终于结束了,”宋妤伸了伸腰,挣扎着要下床清洗,“凌舒,你也...”语未毕,凌舒伸出手拽住宋妤的脚踝,生生的又把她拖了回来。 宋妤看向凌舒的胯下,与凌舒那张死板清冷的脸极其反差的狰狞的肉棒高昂着,“今天就到此为止!”宋妤明天还有要事要做,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挺立的肉棒的邀请。 最终,夫妻俩以宋妤帮凌舒用手撸出来为条件,达成和解。 两个时辰后,做完一切的两个人重新回到床上。凌舒圈着宋妤睡了过去,而宋妤却睡不着。 明天要去深林里找一颗仙草作为夫君的生辰礼物,宋妤听朋友说,那棵仙草有一种奇效,可以让一直以来困扰夫君的头痛有所缓解,但是也有一点点副作用,副作用尚不明确,不过对比这仙草的好处,这点副作用也微不足道了。 身为天庭部门主管,一位兢兢业业的好员工,凌舒起床时间很规律,洗漱完毕准备出门上班的凌舒回到床前,看着宋妤熟睡中娇憨面容,附身轻吻了一下宋妤的脸颊,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一段时间以后... 宋妤悠悠转醒,为着快去快回,宋妤梳洗完毕便飞速前往深林。 小狐狸 到达深林后,宋妤警惕地在四处寻找。 深林神秘而危险,宋妤必须全面戒备,从而保证自己的安全。 突然,有一道火红色的影子闪过,略过了宋妤身旁,跑进了更深处的丛林。 “那是...狐狸?”宋妤疑惑,“这林子如此危险,怎么还会又弱小的狐狸出现?”探究心驱使着宋妤跟过去,但是理智告诉她,今天的任务是:找到仙草,快去快回。 按耐下自己的探究心理,宋妤又顺着朋友提供给自己的线索搜寻。 “这林子是真的好大啊。”宋妤又转了一个弯,扶着一侧的一颗大树微微喘气。“好累。”又转了一个弯,宋妤再次看到了那只火红色的小狐狸。 在那只小狐狸面前的,是几只与他体型相差数倍的猛兽。这...宋妤看见那只小狐狸做出防御状,毛茸茸的耳尖抖一抖。 “可爱。”宋妤只想说。 元墨今天照常出来觅食,他虽然是一只弱小的狐狸,但在几年前,他偶然获得了一种特别的能力。 他能够幻化成所看到过生物的外貌。他的日子过得相当不好,常常遭受各种猛兽的捕杀,幸而得到了这样的天赋。靠着这种特殊的天赋,元墨变换成其它大型动物,可以在猛爪下勉强保住自己的性命。 看着面前的几只不足为惧的猛兽,元墨刚想动用自己的天赋,耳朵一抖,听见了属于人类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元墨不解,“怎么会有人想踏足这里?” 忽然,一阵凌厉的掌风袭来,元墨被掀翻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猛兽咆哮着再次袭来。元墨发动功力想要变幻形态。 千钧一发之际,宋妤执剑从天而降,与野兽一番缠斗,终于将小狐狸从危险的环境中剥离出来。 元墨就在那时看到一位仙女从天而降,粉面朱唇,头戴莲花珠钗,身着艳丽红裙。执手挽风,一套剑法行云流水。 元墨呆愣地看着宋妤,直到她走到自己面前,把自己抱了起来。 “问题不大,但不可耽搁。”宋妤检查完元墨的伤势后松了一口气,简单地用治愈术处理了一下伤口。 “还需尽快送去找医士才好。”宋妤决定先将小狐狸送回去,改日再来找仙草。 枕在宋妤的胸前,贴着两团绵软,元墨不自在地想要逃离。“乖一点,我带你回家。你的伤可不允许你这般动弹。”宋妤安抚性的拍了拍元墨的脑袋。 低头看着这一团小小的毛绒动物,宋妤的心都快化了,又忍不住挠了挠小狐狸的下巴。忽然,小狐狸湿热的舌头舔上宋妤的手背,湿漉漉的触感让宋妤感到痒痒的,紧接着又有些痛。宋妤此时才发现手背上在打斗时被割开了一道小口,正在往外渗血。 “好了,”宋妤将手拿开,“要快点回去了。”担心小狐狸的伤势,宋妤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天庭。 一刻钟后,医馆内。 “好了,回去再修养一个月就可以痊愈了。”医士拍了拍守在一旁的宋妤的肩,“你也不必太过忧心。” 宋妤对医士微微一笑,“那就谢谢您了。” 付完了诊金,宋妤将元墨带回了家。深林那么危险的地方,这小狐狸再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行不行,不能现在送他回去。”宋妤摇摇头,“那就等他伤好了之后,再送到别的安全的地方去吧。” 做了决定之后,宋妤收拾出来一个新的房间并且给小狐狸搭了个小窝。 元墨卧在温暖而舒适的小窝,他并不习惯,风餐露宿了十来年,元墨还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生活。 “吃饭了!”宋妤端着碗进来,放到元墨跟前。身边人都没有养狐狸的经验,水镜上也搜不到教程,不过,宋妤的邻居倒是养着几只灵宠,宋妤经常看到邻居拉着它们出来玩,她也很喜欢这种小生物,但没有时间来养。于是宋妤朝邻居借了一些灵宠粮来喂元墨。 “想来他们吃的都大差不差?”宋妤心想。看着面前棕褐色大颗粒状的灵宠粮,元墨陷入了沉思。 抬头看了眼宋妤,宋妤正眨巴着眼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低头又看了眼灵宠粮,元墨眼一闭,心一横,大口吃了起来。 宋妤看他开心的吃了起来顿时就也跟着兴奋起来,兴致勃勃地看着他吃饭,还拿水镜拍了好几段视频。 元墨一点点将灵宠粮吃完,最后终于结束了这场痛苦的进食。宋妤将元墨抱到自己房间里,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摸的不亦乐乎。 凌舒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一人一狐都乐呵呵玩闹的一幕。 意见不合(微) “凌主管再见!”下属经过凌舒的位置,看到了正在整理桌面的凌舒,向凌舒挥手道别。 天庭新领导人上任以后,宣扬“把天庭当做家,视同事为家人”思想,鼓励大家加班多为大家庭做贡献。 繁忙的工作结束后,凌舒一想到一回家宋妤又会和往常一样,扑过来钻进他怀里,忍不住低头一笑。 同事看着凌舒离开时高大的背影和轻飘飘的脚步,和一旁的人感慨:“凌主管都成婚这么多年了,夫妻俩还跟刚成亲一样,如胶似漆。” “对啊,你别看凌主管和老干部似的,一本正经,上次我亲眼看见...”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离开了。 这边,凌舒看着宋妤和小狐狸,面色暗了下去。 “宋妤,这是怎么回事?”凌舒皱着眉,望向宋妤的双眼。 宋妤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向他解释了小狐狸的来历,并举起小狐狸,给凌舒展示,“看!他还很可爱。”“此物未受教化。”凌舒退后一步,与元墨保持开距离,上下打量着元墨,“并且他有灵性。” 兽族通常为兽形,但有一小部分有灵性的兽族,可以化形。 元墨眼睛漆黑深沉,与此同时,他也在观察凌舒。 “可是它和其它兽族不一样啊?”宋妤缩回手臂,把小狐狸重新抱进怀里,“有灵性也好,也好,天庭灵气充沛,可以让他更好的修炼,然后就可以保护自己啦。” “宋妤。”凌舒沉声道。凌舒可不想在家里留下一个不确定因素,“把他送回去吧。”凌舒单手把元墨从宋妤怀里拎出来。 “不要嘛。”宋妤想要把小狐狸抢回来,可凌舒偏偏又把手拎着小狐狸举过头顶。 元墨在宋妤这里体会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这是在此前的几十年丛林生活中,从未有过的。 “不能离开她。”元墨脑袋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可他和凌舒比起来,只是一只弱小的,普通的狐狸。元墨现在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死命挣扎。 意识到这点,屈辱的不甘席卷了元墨。元墨痛苦的闭上了眼。 宋妤在抱着凌舒的一条手臂摇摇晃晃地,轻声细语地向凌舒求情。 见凌舒不为所动,宋妤心生一计。 一只手攀住凌舒的肩膀,再缓缓摩擦着向下游移,另一只手摸上凌舒的大腿。宋妤顺势把脸贴上凌舒的胸。 夫妻之间,怎么能叫耍流氓呢!凌舒的身材的确没话说,前凸后翘,肌肉紧实。 宋妤的行为引得凌舒虎躯一震,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妤。 “你...”凌舒话还没说完,宋妤又突然蹭着凌舒的胸,然后一踮脚,亲了口凌舒的下巴。 凌舒抓着元墨的手一扬,元墨被抛了到空中,宋妤吓得急忙用手去接。凌舒又打了个响指,用传送术将元墨送回了房间。 “你把他送哪了?”宋妤急了,张牙舞爪地要和凌舒理论。 “先别担心他,他回房间了。”凌舒搂住宋妤的腰,“现在来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凌舒一把将宋妤抱起来,宋妤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凌舒吻上那张诱人的小嘴。 凌舒一边亲吻,一边抱着宋妤走到床边,将宋妤放到在床上,手扣着宋妤的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宋妤有些喘不过气,手推搡着凌舒的胸口。凌舒终于放开了宋妤,两人嘴唇分来,拉出一条淫糜的银丝。凌舒静静看着宋妤的脸,宋妤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微微喘气。 一股热流向凌舒腹下冲去,凌舒捧着宋妤的脸,又深深的吻了下去。 趁着宋妤换气,粗鲁的舌头趁虚而入,大肆地攻天掠地。双手熟练地把宋妤的衣服剥得干干净净。宋妤被亲的迷迷糊糊,开始用手撕扯凌舒的衣服。 “你...也要脱...” 凌舒亲吻着宋妤的嘴唇一路向下,在宋妤的颈部流连不前,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痕。 凌舒终于舍得放开宋妤,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硬烫肉棒没了束缚,直直地弹起来,对准宋妤。 宋妤被他亲的有了感觉,下面一片泥泞,小穴吐着水。凌舒手抚上宋妤的私处,猛的,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咕叽咕叽地抽送着。 宋妤难耐的扭了扭腰身,凌舒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宋妤临近崩溃的边缘。“要...要到了...”宋妤像小猫一样呻吟。 宋妤的小穴越绞越紧,痉挛的抽动,哆哆嗦嗦地泄了出来。 凌舒抽出手,将手上黏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抹到肉棒上。 肉棒对准小穴,凌舒用龟头轻轻蹭着穴口,“叫我的名字,小妤。” 慌不择路(h) “快,叫我的名字。”凌舒又往前顶了顶,硕大的龟头浅浅顶进湿泞的小穴口。 “凌...舒...啊...凌舒!”宋妤的声音支离破碎,声音隔着窗户传到外面。 凌舒又把龟头抽出来,再一记深顶,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有一半便隐没在绷得紧紧的小穴中。小穴如花蕊一般,色泽红润,周围的淫水亮晶晶的,凌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摸两人的交合处。 “来,乖宝宝,接着叫。”语毕,凌舒一根手指已经在交合处缝隙试探,沿着缝隙,凌舒修长而因常年握笔有些老茧的手指一点点磨蹭,不一会手指就进去了一截。 “夫君…”宋妤没有体验过这种疼痛而又快乐的感觉,感觉下面是前所未有的肿胀,体内澎湃汹涌的快意再也控制不住,再次到达了高潮。 凌舒的龟头突然被滚烫的淫水浇了个透,喉结上下滚动,将小穴里的半截肉棒退出来,有如长枪般戳了进去,接着,凌舒拉着宋妤把她翻了个个,让宋妤跪趴在前方,九浅一深地运动。 宋妤的脸颊随着凌舒摆动的频率贴着丝质的床单滑动,不出几下,本就红润的娇嫩的小脸上多了一片红痕。 “停下…呜呜…”宋妤一滴泪沿着她一侧脸颊滑落,掉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坏…你总欺负我。” 听到这句话,凌舒的动作一顿,拧起眉头,“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凌舒又把肉棒送进最深处,享受着宋妤的小穴温暖的裹挟。 “让你出去,你总是不听!你还把我弄的很疼…你不让我养小狐狸!”宋妤此刻恨不得掰着手指头控诉凌舒的罪状。 听见宋妤的前几句话,凌舒还有些想笑,刚要和宋妤辩论,猛然听见最后一句。 凌舒脸色一黑。 “无论如何也不能养。”凌舒坚决的说,“刚来就引得我们夫妻不合,日后不定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 凌舒又把宋妤抱起来,肉棒在小穴里转了半圈,碾压过宋妤柔软的肉壁,宋妤闷哼一声。毫不避让地对上凌舒的深沉的双眼。 两个浑身赤裸,下体纠缠的人就这样在床上对峙。 凌舒妥协。每当妻子拿那双清澈美丽的眼睛眨巴着看他的时候,不论多少次,他都会心软下来。 “可以是可以,”凌舒清清嗓子,“但是你记住不要玩物丧志。” 话刚落音,湿濡的触感贴上凌舒的喉结。 凌舒低头,又看到宋妤那双无辜的眼,视线紧接着从眼睛划到小巧的鼻头,再到凌舒红润饱满的嘴唇。 “那现在,该奖励夫君了。” 凌舒双手把宋妤提起来,小穴依依不舍地吐出一大截肉棒,凌舒又松手,宋妤因失重又重重地坐到肉棒根部,好像要把睾丸也吞进去一样。 凌舒又重复了几次动作。 小穴里的水如同源源不断,不停地往外冒,在两人的动作下又被捣成白沫。 室内弥漫着情欲的糜烂的气味。 元墨不懈努力打破屏障从窗户里钻进来闻到了就是这样的气味。 话说元墨被凌舒送回房间后,凭借灵敏的听觉,听到了姐姐凄厉的哭喊。元墨顿时急得团团转,慌着火红的尾巴在屋里打转。 没想到姐姐的夫君竟是个人面兽心的,把姐姐带走并家暴姐姐! 于是元墨便努力想办法来拯救姐姐。 可是现在…元墨还是只差一点才长大的未成年小狐,他不明白这满屋的发甜的气味是什么,也不明白床上交迭的人影在干什么。 刚要扑到两人中间,元墨突然想起,以前有的大型动物对他开的不明所以的黄色玩笑。那时候元墨对他们的作弄非常痛恨,只感觉受了屈辱,并没有想到其他的什么。 难道两人是在交配,姐姐甜腻的叫声不绝于耳,元墨狐疑地靠近床榻,继而又怔怔地看着凌舒丑陋的肉棒在漂亮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两种颜色的碰撞带给元墨巨大的冲进,元墨咽了咽口水,只感觉浑身燥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多丑陋的阳具,元墨不禁幻想那个伏在姐姐身上的人是自己。想想自己的阳具在姐姐的身体里驰骋。 “姐姐…”还是狐狸的元墨发出一声嘤咛,元墨自己听到一惊,立马死死合上自己的嘴,害怕床上两人听见。 “夫君…啊…再快点…”宋妤欲求不满地扭动身子请求凌舒喂饱她。 元墨听见这句话没有忍住,初精就这样水灵灵地射了出来。 元墨初次经历射精,感到十分无措,又害怕被发现,于是慌不择路地跑走。沾了白浊的爪子在地板上留下一串脚印。 慌乱的元墨自然没有发现这一系列罪证。 畜牲 元墨仓皇而逃 。 一片狼藉的床上,深深地陷入情欲的两人暂时没有发现一旁的异样。 凌舒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宋妤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肉体拍打发出“啪啪”的声音。 宋妤随着他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摇晃,如一叶扁舟漂浮在汪洋之上。 她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眯着眼睛看见凌舒近在咫尺的脸,看了数百年也依然觉得伟大的脸。 凌舒棱角分明的脸很有侵略性,眉眼深邃,两人夫妻这么久,宋妤却有时看不透凌舒在想什么。 宋妤目光向下移,从高挺的鼻梁到薄薄的嘴唇。 她的手抚上凌舒因为运动而有层薄红的脸,顺着下颌线向下缓缓滑动,拇指贴上凌舒颜色有些浅的薄唇,轻轻摩挲。 凌舒张开嘴,伸出湿热的舌头,舔上宋妤的手指。 宋妤手指一顿,一抬头正巧和凌舒对视,凌舒眼眸中欲潮翻涌,低头狠狠含住宋妤柔软的嘴唇。 两人十指相扣,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要把彼此嵌入自己身体之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凌舒精关打开,白浊的精液源源不断灌进宋妤身体当中。强劲的冲击力让宋妤爽到极点,足尖紧绷,眼神失焦。 装不下的精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滑下来,滴在床单上。 宋妤累的直接睡了过去,凌舒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揉着宋妤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宋妤安静睡去的恬淡的小脸。 凌舒抱起来宋妤走向浴池。途径门口,他看见地板上一滩白色液体和一串梅花样的白色印记,面色一沉,眉头紧锁。 随即施了道清洁术抹掉了这些痕迹。 把宋妤清理干净后,凌舒搂着她,玩弄着她的一缕青丝,心中已经有了些盘算。 元墨回到房间,靠着房门滑坐在地,小狐狸爪子拍着胸口大口喘气。 忽然,小狐狸爪子变成了人类的手,修长漂亮的双手白里透着些淡粉色。身体也飞快地抽条,身上不着寸缕。狐狸面容也变成了,一个玉面小郎君的脸 ,妖艳中透露着些许的青涩。柔顺的墨色长发倾泻而下,在地上铺散开来,两只狐狸耳朵耷拉在头上。 此刻元墨的脸红到要爆炸,紧紧地咬着下唇,拼命压抑自己。 重新挺立起来的粉红色弯刀状的肉棒宣泄着不满,龟头的马眼溢出前精。 元墨手一抓,想要缓解不适的感觉,但是毫无经验的元墨没轻没重,抓疼了自己的小东西。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然后动物本能差使着他用手上下撸动着阴茎。 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元墨的快感堆积地越来越多,一道白液在空中划过又落到元墨的腿上和地上。 “嘭”地一声,元墨变回了小狐狸。 油亮的毛发沾上了一块一块的白斑,原本漂亮的小狐狸此刻显得有些可怜。 元墨呆坐在原地,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我变成人了?”元墨高兴地打转。 “仙门之地的风水果真对修炼大有裨益!”元墨想,“可惜只能变这么一会儿。” 来不及多想,房门“唰”地被打开,正在房门之后的元墨瞬间被弹飞数米远。 元墨狼狈地摔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微弱地发出“吱吱”的叫声。 破门而入的是凌舒。凌舒浑身戾气地走到元墨面前,看到身上脏兮兮的元墨,毫不掩饰嫌恶的脸色。 “畜牲。” 凌舒伸出一只手揪住元墨的脖子,渐渐收紧,再收紧。 “他想要杀了我!”元墨若此刻还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那他可就枉为狡黠的狐族了。 元墨拼命嚎叫,奋力挣扎地想要发动天赋变幻形态反击。可在凌舒面前,元墨如同蝼蚁, 能力被凌舒的威压死死压制。 此时,宋妤出现在大开的门口。 刚睡醒的宋妤头发有些凌乱,身上批了一件外衣,因为着急也没有来得及穿上鞋子。 “这是在干什么,快放开!”宋妤朝凌舒一边吼一边急急忙忙地扑到他身边,“你不是已经答应我留下他了吗?凌舒!” 凌舒沉默了一瞬,开口道啊:“那是因为我们都不知道这竟是一只忘恩负义的淫狐。” 语毕,凌舒的手又收紧了。 “你说什么?”宋妤不明白,伸长了手使劲拍打凌舒抓着元墨的手。“你先放开啊,他要死了。” “这畜牲该死。”凌舒不为所动。 突发事件 三个人就在此刻呈现僵持之态。就在此时,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并且随即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凌舒,凌舒!” 是凌舒的同事。以前也有这种情况,这次和以前有一点不一样,看起来更紧急一些,凌舒又要去加班了。 凌舒随即施了一道术法,将元墨捆了起来,狠狠地扔在房间一角。 “等我稍后再收拾他。”凌舒咬紧后槽牙,又看向自己的妻子。 此时的宋妤因为着急,脸上红扑扑的,眼神中透露着担忧。 在凌舒的记忆中,宋妤从小就是一副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模样。小时候的凌舒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凌舒很孤僻,不喜与人相处。 当时小小的宋妤很喜欢这个酷酷的哥哥,整天屁颠屁颠的跟在凌舒身后。一次一不小心跌了一跤,凌舒一直目视前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宋妤坐在地上,疼的站不起来,但是过一会儿,小手擦擦眼泪,又站起来跟上凌舒的脚步。 后来,凌舒好几天没看见宋妤。他假装不经意路过宋妤家门口,又假装不经意地顺路看望宋妤。当看到宋妤躺在床上张着大嘴吃母亲投喂的葡萄时,凌舒悬着的心稍稍落下来一点。目光往下移,看到宋妤包扎地和个萝卜一样的腿,凌舒刚落下的心又提起来。 凌舒一向没有什么波澜的心感受到了愧疚,又或者说,心疼。往后凌舒几乎每天往宋妤家里跑。 宋妤看得出来,虽然凌舒面上还是冷冷的,但对自己可以说是相当关心了。宋妤朝刚走过来的凌舒憨憨一笑,凌舒停滞一瞬,又快速地低下头,把拿着的糖往宋妤手里塞。 再后来,这种情况再也没有发生过,至此,凌舒拥有了第一个朋友。 随着两个人一点点长大,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宋妤和凌舒之间竟然神奇的从没有发生过矛盾,两人最后也顺理成章地在一起、成婚。 宋妤第一次和他争吵。 凌舒垂下眼眸,睫毛投出的影子遮住他眼中的晦暗。凌舒把手搭在宋妤的头上,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发。“你…等我回来。” 语毕,凌舒低下头亲了亲宋妤的额头。 像一片掉落的树叶拂过头顶,凉凉的。 “凌舒……” 凌舒挥挥手拎着元墨快步离开了。 不出意外,凌舒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宋妤看着凌舒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她想说的话也没有开口。 凌舒工作太忙了,她记得,以前的凌舒没有这么忙碌的时候,一旦有空就来黏着她,他虽然脸上不动声色,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宋妤,听她絮絮叨叨地讲自己以为的有趣的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凌舒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呢。 “对了,小狐狸!”今晚发生的事对宋妤的冲击太大,还没缓过神只能看着元墨被揪着脖颈离开。 宋妤拉了拉衣服,步履沉重地走进卧房。坐在床沿上,看着空空落落的床 。 两人以前的床比这个小的多,不仅折腾不开,宋妤晚上睡觉时,紧紧贴着凌舒。手也不规矩,胡乱扑腾。后来凌舒提议换一个床,宋妤欣然答应。 “诶,要是这个时候,小狐狸也在就好了。”宋妤是真心喜欢这只小狐狸。不仅仅是初见时可怜兮兮的、可爱的样子,更是因为宋妤喜欢陪伴。以前是,现在也是。 宋妤爬在床上,把脸埋到枕头里。静静地呆着,久久没有动。 枕头有一块被洇湿了,宋妤抹了一把脸,翻过身抱着被子睡着了。 凌舒听了同事说的事情,眉头紧皱,这次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家。心烦意乱之际,凌舒顺手把手里的元墨往地上一丢。 元墨疼得紧闭双眼,身体一缩一缩地颤。凌舒高大的身躯在月光下的影子笼罩着元墨,元墨微微睁开眼睛,努力挪动自己的身体,想要逃离着让自己窒息的威压。 求生的本能与两人悬殊的实力让元墨对凌舒充满恐惧 。 凌舒想对元墨动手,手抬到一半,陡然停止了动作。 “算了,料你这样也活不下来,犯不上让我亲自动手。”凌舒蹲下,把元墨的头掰起来,元墨被迫仰着头看凌舒。 元墨充满愤怒地盯着凌舒,呲牙咧嘴发出低吼声。 凌舒冷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此时的凌舒必然想不到,这是他此生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再遇 鲜血的味道充斥着元墨的鼻腔,元墨勉强动了动腿,疼痛让他短暂失去了行动能力。 元墨用爪子努力创着地面,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他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元墨无可奈何绝望地趴在地上,一滴泪水顺着元墨的眼角滴落,滴到了那个,宋妤亲手给他戴上的皮质项圈的蝴蝶结上面,把上面那两个宋妤刻下的字慢慢洇湿。 小狐狸—宋妤一蹦一跳地闯进房间里,你看!这是我刚刚给你做的蝴蝶结项圈,怎么样,可爱吧! 宋妤把元墨轻轻抱起来放到膝盖上,顺了顺元墨火红色的毛发,此时的元墨舒爽地想要哼出声来。 “让我来给你戴上。” 宋妤把元墨翻转,让元墨肚皮朝上,元墨下意识夹住尾巴,黑漆漆的、葡萄般水润的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宋好。从元墨这个视角看去,可以看到宋好白皙脖颈之下的青色血管,可以看到宋好流畅的下颌线,同时,还可以看到宋妤饱满湿润的红嘟嘟的嘴唇和藏在里面腥红的,诱人的舌头。 元墨咽了咽口水,把尾巴夹得更紧了。 宋妤把自己给他量身订做的带着一个粉色蝴蝶结的皮质项圈给他戴上。 “啪嗒。”卡扣落下病根。 元墨低头看了看这略显幼稚的项圈,有点想笑。忽然撇到蝴蝶结一角写着清晰而有力地刻着两个字: “宋妤” “宋妤…” 元墨闭上了眼,细细回味残留在心头的那抹淡淡的甘甜。 不行,还不可以。元墨耗尽全身力气,站起来勉强维持住身形,不能就这样算了。 元墨喃喃道:姐姐… 凌舒凭什么傲慢,凭什么有着姐姐丈夫的身份,又凭什么仗着身份不尊重姐姐,凭什么仗着…仗着姐姐对他的爱,而自己没有得到的爱独占姐姐。 元墨自认为是一只胆小,贪生怕死的狐狸。 从小到大摸爬滚打,有上顿没下顿,还要时时抵抗猛兽的欺凌。 如果余生一直这么过下去也好,可偏偏非要让他感受到触手可及而又遥不可及的温暖之后再失去。 偏偏那个人如天上皎月,与自己隔着银河之距。 元墨不甘心,他想要去争,去抢,去舔舐,去撕咬。想要肌肤相贴,想要耳鬓厮磨,想让两个人的骨血交融在一起,让对方永远只属于自己。 元墨最原始的兽性不断被激发,被放大,刺激地元墨血浪翻滚,身体不自觉地发抖,一颗兽心强而有力的撞击胸口。 因着元墨太过激动,身上的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像堵不住的泉眼。 元墨要活下去。 “活下去。”元墨对自己说。 元墨拖着残破的身躯,一蹭一爬,爬回了深林,一路上寻找治疗的草药,揉碎敷在伤口上。 按理说元墨如此重的伤再加上打出血,活下来的几率也不大。 可偏偏元墨活下来了,还顺利返回了自己在深林中的居所。 只是在回去后,元墨就发了高烧,本想浑浑噩噩的生熬过去,好巧不巧,之前欺凌元墨的猛兽得知了元墨回来的消息。 “元墨!你小子给我出来。”震耳的熊咆让元墨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 “你倒是出去过你的好日子了。”黑熊一掌向元墨掀过去,“怎的又夹着尾巴回来了呢?” 元墨被掀翻在一旁,狼狈地吐出一口血。 “人家把你当一只可有可无的消遣玩物。”黑熊又一掌向元墨打去,元墨侧身一躲。 “嘴巴放干净。”元墨挣扎着将要发动能力。 黑熊死死盯着元墨:“我说的又有什么不对!你和我们一样,注定要一辈子呆在这边深林之中。修仙之人高尚,看不起我们。欺压我们兽族至此,我们一辈子不被允许走出这看不到边的深林。” “那是你们不受教化!”元墨向黑熊吼道。 “教化?”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字眼,黑熊冷笑道,“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元墨。” 自天庭公司创建以前,不管天界还是人界,都饱受兽族肆虐之苦。在天庭公司创立以后,天庭想尽办法应对,最终,在天庭派出一位得力干将率领众仙赢得讨伐之战后,兽族被逼退到深林之中。 天庭公司会每月派人去教化能够从善的野兽。 再往后的几百年间,陆续有不少受教化的兽族走出深林,去体验不同的生活。 据说元墨的母亲经过教化之后,在生下元墨不久后走出了深林,离开了元墨和他的父亲,元墨的父亲也在元墨长大一点后也离开深林了。 深林之中还留有大批不愿受教化也不愿困在这片囚笼之中的兽族。 “元墨,我看你是了几天宠物上瘾了。” “你真以为仙族会真心待你?恐怕也只有你自己当真了吧!” 黑熊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元墨。 元墨强撑着身体想要发动能力,而就在此刻。 “小狐狸!” 回去(微) 宋妤右手使剑,挥出一道凌厉的剑风,把黑熊震翻在地。 左手一捞,把元墨抱到怀里。 “吼吼—”黑熊凶狠地咆哮,挥舞着爪子再次扑向一人一狐。 宋妤带着元墨闪身一躲,顺势提剑刺进黑熊的爪子里。 这一下不重,可也不轻,足以让黑熊之后不能再使用这只伤及无辜的爪子了。 宋妤抱紧元墨,直接御剑而行,一路回到了住处请医师来治疗。 医士被宋妤带着急急忙忙地赶来查看元墨的情况。 “身上的伤都是旧伤,都已经愈合了,没有新伤。”医士一边说一边写药方,“只是他现在高烧严重,记得多照看一下。” 医士把药方交给宋妤之后便出了门。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摇了摇头,“小宋又把那狐狸带回家,要是又被她夫君知道…”医士叹了口气。 之前凌舒与宋妤因为狐狸而吵架的事被传了出去,其他人多多少少在私下议论,自然也穿进了医士的耳朵里。 他也算是两人一路走来爱情的见证者了,也清楚凌舒的性格和脾气。这是怕是不好收场。 但凌舒知道之后会怎样此事暂且不提。 那晚凌舒被匆匆被叫出门后,就被外派到仙魔交界处处理魔族蓄意挑动战争之事了,手还伸不回来管宋妤这边的事。 其实凌舒在赶往仙魔交界处之前回来过一趟,当时宋妤已经睡下,凌舒便在床边守了两个时辰,吻去了宋妤在睡梦中眼角淌下的泪之后又急急离去。 凌舒大抵是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但他见到那只狐狸说,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敌意。 就当是赔罪,凌舒还给宋妤留了两只未通灵性的兔子在屋内。 元墨是被两团毛茸茸拱醒的,一睁开眼就看两只白兔子在咬自己的毛。 “不要啊!”元墨要不是生着病都能急的跳起来,“毛不漂亮了姐姐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元墨吱吱叫着,在屋外的宋妤听到声响急忙跑过来。 “怎么样,小狐狸。”宋妤用食指点了点元墨的头,元墨急忙站起来绕着宋妤转了个圈证明自己没事。 宋妤把他抱起来,顺了顺有些凌乱的毛,又想把小狐狸脖子上的项圈摘下来。 元墨不干了,伸爪阻挠宋妤摘掉项圈。 “好了别闹,给你换个新的,带你名字项圈。”宋妤单手捏住元墨的两只爪子,“好不好?圆圆?” 元墨这下不挣扎了。 “圆圆…”元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有些难以接受,但看到宋妤一眨一眨期待的眼睛,元墨心下叹了口气,“其实挺好听的。”元墨就这样宽慰自己。 “啪嗒。”脖子上项圈的卡扣被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黑色项圈,胸面的小牌牌上是元墨的名字,右下角是宋妤两个小小的字。 元墨心想:“我是姐姐的。”冰凉的金属牌贴着他烫烫的胸口,阻止着什么东西喷涌而出。 宋妤又把他放到地上,抱起那两只白胖的兔子,分别也给她们上上了项圈。 元墨的脸一下就垮了下去,原来已经不是自己的独有了。 “这两只兔子又是从哪来的。”宋妤不知是心大,还是出于对元墨的信任,竟然放心让狐狸和兔子共处一室。 元墨也确实没有那个兴趣去招惹那两只兔子,想要姐姐只属于自己,那自己就要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把姐姐从她丈夫那里争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宋妤还沉浸在找回小狐狸的喜悦之中,虽然那晚她和凌舒吵架之后,也有些后悔,但她更希望可以被陪伴。 当晚,宋妤把元墨洗干净抱上床就开始撸狐,元墨就这样在在床上任她搓扁揉圆。 深夜,元墨看着宋妤恬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吊着被角给宋妤盖了盖。 可就在元墨也钻进被窝的一瞬,瀑布般的墨发倾泻而下,两只火红的耳朵很显眼,直直插在黑发之间,平添了一抹妖艳之色。 元墨又变成人了。 他身上松松垮垮围着一件深红外袍,大片的白色肌肤裸露在外。 元墨虽惊诧但很快就接受了这突然的变化。 心心念念的姐姐此刻就被他轻轻地压在身下,元墨一时手忙脚乱地从宋妤身上下来,生怕把姐姐弄醒。 元墨离开宋妤身上下来之后,有不可避免地被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所吸引。 鬼使神差地,元墨把头埋进宋妤的颈窝里,嘻嘻嗅着这香气。 元墨的牙突然很痒,他想在这里咬一口,留下自己的痕迹,可他不能,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凉凉的舌尖一直向下游移,知道宋妤的胸口,元墨把她的里衣往下扯了扯,宋妤饱满圆润的嫩乳就这样弹了出来。 白花花的乳肉在元墨面前晃来晃去,元墨一手抓住,张嘴就咬了上去。 爬床(h) 宋妤轻咛一声,吓得元墨停下动作,从宋妤胸口抬起头去看她的脸。 看到宋妤没醒,元墨继续大胆地舔弄,从乳根到乳尖,元墨叼着那枚粉红色的樱桃,右手又覆上另一半嫩乳,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软软的肉中,轻轻地揉弄。 舔着舔着,元墨感觉口越来越渴,怎么吃也吃不够。 元墨的手缓缓向下,探入花涧,拨开两瓣阴唇,食指一节挺入潮湿的洞穴。 “嘶—姐姐湿了。”元墨有一丝兴奋,随即又插进去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小穴里抽插,带出来晶莹的水液。 元墨拔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姐姐、是甜的。” 元墨掰开宋妤大腿,头凑近小穴,深吸着洞穴散发的甜香。 元墨张开嘴,深处舌头自下而上地舔刮淫水,红色的狐耳在宋妤洁白的小腹上轻蹭,两种颜色的碰撞形成鲜明对比。 “还不够,不够。” 元墨恨不得将花液全都吞之入腹,他提起宋妤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嘴含住小穴就开始吮吸。 元墨胡乱吮吸,伸出舌头,探寻那条小缝。 舌尖抵上塌陷处,轻轻一顶,柔软的穴肉前仆后继的挤压过来,推拒舌尖的继续深入。 元墨又用力将舌头往前一送,将穴道中的淫水卷入舌头,吞之入腹。 就在此时,宋妤蹭了蹭腿,想要并紧。 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元墨的的脸颊轻轻滑动,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元墨变得愈加灼热,心脏怦怦狂跳想要逃出胸膛,去紧紧贴近宋妤。 元墨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的心想要被宋妤包裹,身体想要被裹挟,胯下越来越硬的挺立几把想要被绞紧。 元墨双手扶住宋妤腰两侧,湿润的嘴唇从下往上舔舐。 元墨舔过之处泛着水光,“姐姐,多看看我—”元墨嘴唇贴着宋妤的颈窝迷迷糊糊地说。 可是宋妤看不到,看不到此时元墨脸上痴迷动情的神态。 元墨害怕宋妤醒过来,不敢有其它动作,挺起粗壮的鸡巴,小幅度摆动胯部,缓慢顶撞宋妤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 “好爽。”元墨张开薄唇,仰起头喘息,元墨最原始的兽性几乎快要全部激发,眼里带着潮湿的雾气。 漂亮的粉红色的龟头塞进去半个。 元墨紧紧闭眼,让自己保持理智,再睁眼时,眼神已经清醒。 他将青筋盘桓肿胀的鸡巴依依不舍得往外抽。 宋妤小穴内侧的媚肉缩动夹揉,元墨抽离的过程更加痛苦。 元墨强忍着下一秒就泻出来的射意,狠心直接往外一拔,连带出来糜烂的媚肉。 烂熟的穴无意识地收缩,淫水随着吞吐一点点溢出。 “姐姐你怎么…”元墨满脸潮红,开始咬宋妤诱人的唇,“你怎么…”元墨的舌头抵开牙关,探进去勾着宋妤的舌纠缠。 “这么骚。”元墨把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一味地在宋妤口腔之中攻天掠地。 元墨抓住宋妤的手,摸向自己的胯下。 “姐姐,摸摸它,它很喜欢你。”仿佛是为了印证元墨说的话,大鸡巴在宋妤手中弹跳了一下,变得更烫了。 灼热的温度在手心,宋妤并不好受。 宋妤在做一个梦。 梦里先是有小狐狸,暖烘烘地依偎在她胸口,随后小狐狸从怀里跳出来,跑向远处,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宋妤心急,急急忙忙去寻找,跑得大汗淋漓,身上黏黏糊糊。 突然,她看到小狐狸在一片湖泊之中,想也不想就跳了下去。 不但小狐狸没找到,宋妤慢慢地沉向水底。 四面八方水挤压过来之时,宋妤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 “夫君…”宋妤轻声道。 元墨身体一抖。在看到宋妤紧闭的双眼时心中舒了一口气。 元墨不知道宋妤做了什么梦,但显而易见这个梦和凌舒有关。 元墨一口气堵在心里,纵使有千般不想,万般不愿,他还是没有改变的能力。 元墨忍着心里的不畅快,快速挺着鸡巴在宋妤手心抽送。 粗糙的鸡巴磨地宋妤手里一片通红,和她自身白嫩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元墨恨不得在她全身都留下痕迹,幻想她醒来发现之后的反应。 “姐姐一定不能接受我吧。” 元墨抽送地愈来愈快,就着手心,白灼的精液喷薄而出,有几滴溅到了宋妤脸上。 元墨贴近宋妤脸颊,舔去那些粘稠。 最后,元墨替宋妤做好清洁,悄悄又溜回了自己的窝。 两只兔子霸占了元墨的床。 元墨想了想,还是折回去,蜷缩在宋妤床边,沉沉睡去了。 化人 宋妤是被热醒的。 被子里面是热乎乎的,她以为是凌舒回来了,伸手想抱住凌舒却扑了个空。 手向下是毛茸茸的触感。 “唔......是你呀圆圆。”宋妤将元墨抱在怀里,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耳朵。 “......是我?还能是谁?!”元墨该意识到,他在宋妤的眼里仅仅是喜欢的宠物而已,甚至连人都不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元墨要加快修炼的进度了。 一晃三月。 “圆圆,饭好了没?”宋妤躺在树下的躺椅上,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投射到她的身上 脸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宋妤脸上笼罩着轻柔的黄光,元墨被晃了眼,走近了些才看清她的眉眼。 “姐姐,再等一会。”元墨左手搭上椅子扶手,右手递上自己刚清洗干净的提子。 “尝尝这个姐姐,很甜的!”元墨晃着尾巴,就差把提子亲手送到宋妤口中了。 宋妤支起身子,两根手指掂起一颗提子,提子上还带着有些凉的的水珠,一滴水顺着手指滑落,元墨见状顺势伸出舌头就要舔上。 宋妤急忙拿提子堵住他的嘴,“停!这不是化为人的你该做的事!” 宋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你你,之前不是才教过你吗?这么快就忘啦?”宋妤用手轻轻敲了敲元墨的脑门。 元墨嚼碎提子,甜腻的汁水顿时布满整个口腔。 元墨眯起狐狸眼,握住宋妤的手,打着哈哈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姐姐。”元墨抖了抖耳朵,“姐姐罚我吧。” 宋妤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没想着罚你,”她语重心长地对元墨说:“你化为人本就不易,若是再不受教化融入仙界的生活,我怕......” 宋妤想:“要是小狐狸受了教化的话,说不定凌舒回来看到,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知道啦姐姐!”元墨装作严肃,“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宋妤叹了口气,“好,走,饭应该好了吧。” “好!走我们吃饭。”元墨在宋妤身边打转,叽叽喳喳地说着一写昨天在后山上的收获。 话说自从三个月前元墨把能够保持化为人的计划提上日程,便没日没夜在后山上修炼,甚至动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过处理得当,没被宋妤发现。 倒是元墨以人形出现在宋妤面前时,把宋妤吓了一跳,以为家里进了陌生人。 “姐姐是我。”元墨赶紧变出耳朵和尾巴来自证。 “圆圆……”宋妤有些诧异又有些惊喜,“这么快?” 她绕着元墨看了看,“好像你有耳朵尾巴更可爱一些。” “是么姐姐。”元墨垂下眼皮,他本以为变成人的模样姐姐会更喜欢一些。 宋宇喜欢的也只是小狐狸罢了。 元墨松开握紧的拳头,眯着眼笑道:“那我以后都留着耳朵和尾巴好不好。” “倒也不是不行…”宋妤偷偷摸了元墨的尾巴一把。 元墨对尾巴很敏感,被突然地一摸,鸡巴迅速想要勃起。 元墨想,他就算化为人,但还是畜生,一个随时会发情的畜生。 “姐姐…”元墨的声音略带嘶哑,“变成人姐姐会不喜欢我吗…” “怎么会怎么会!”宋妤觉得他在明知故问,便佯装生气反问道,“你是我带回来了,是我执意要留下你的,你说我喜不喜欢你。” 元墨见宋妤要生气急忙用他的方式,想要讨好宋妤。 “我知道的姐姐,姐姐最好了。” “所以姐姐也会喜欢我这头会对姐姐随时发情的野兽吗?”元墨没有说出来这句话。 在元墨侧着脸即将舔上宋妤刚刚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时,宋妤立马跳开了。 “打住!”宋妤急忙开口,“你要是选择以人的身份生活,就得学习人的生活方式了!” 元墨眼底一片晦暗,但随即又扬起笑容道:“好,都听姐姐的。” 自那天以后宋妤在空闲时,会在书房教习元墨。 宋妤不知道的是:在她认真教习元墨时,他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把宋妤压在桌子上,用舌头舔过姐姐的每一寸皮肤,拿大鸡巴狠狠捅进姐姐流水的小穴里,看她在自己身下绽放出最美的姿态。 在这一个月中,元墨包揽了打扫卫生和做饭的义务,让侍者把宋妤身边大大小小的事物都交给了自己。 宋妤倒是感觉有了元墨,生活质量提升了不少,像现在这样,吃上了元墨做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不愧是你呀,今天的也一样好吃!”宋妤发出真诚的夸赞。 “那再多吃一点。”元墨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宋妤的碗里。 “或许等凌舒回来,也让他尝尝呢。” 又是凌舒。 随时随地提起他。 吃完饭,元墨在水镜中发完消息,就抱着盆去刷碗了。 差点(h) “所以说你还要再等几个月再回来是吗?” 吃完饭的宋妤在床边拄着脸和宋妤通过水镜对话。 这俩人自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一直没联系过。 凌舒会一直传水镜给宋妤,但宋妤一直堵着口气,一直没有理会。 直到今天误触了接通,两人才得以沟通。 “这边问题比较棘手,魔族似乎时刻都能掌握我方的动向。”凌舒的眉头还没舒展过。 “出了叛徒?”宋妤攥紧了手,“彻查过军中了吗?” “还未查明。”凌舒叹了口气,“小妤,你别太担心。” “我也担心你!” 窗外两只灵鸟,忽然振翅而飞,发出不小的“扑棱”声。 但宋妤的话夹杂在这声音里面也是各外清晰。 凌舒忽地笑了,眉头微微舒展。 “嗯,我知道。”凌舒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微眯,眉毛下压,嘴角浅浅扬起。使得本来冷峻生硬的脸带上点柔情。 宋妤脸唰地蒙上层薄红。 气氛变得粘着。 “你在想什么,小妤?”凌舒那磁性的声音缓慢而暧昧,宋妤浑身一抖。 “没什么,你注意安全。”宋妤咬了咬下唇,“还有,我想……” 话还没有说完,外面传来扑腾扑腾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 宋妤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让她闭眼,一伸手,把窗户猛的关上。 “先不聊了凌舒。”宋妤伸手要关掉水镜。 “等一下,你身上那是什么?” “什么?”宋妤不明所以。 “衣服,领子那里,有一撮毛。” “啊这个…”宋妤心里暗道不好,“这不是你留给我那两只兔子的毛吗?” “对对,就是兔毛。”宋妤说完还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是两只白兔子。”凌舒皱眉表示不认同。 宋妤面不改色:“就是白色的啊,是不是光线影响看成了别的颜色。” 说罢宋妤拿着水镜坐到床上,在此过程中悄悄把镜头调转,迅速伸手拿下了那撮狐毛。 凌舒没有再提。 宋妤默默舒了口气,“不和你说了哈,再见。” “别关。”凌舒说道。 宋妤听到他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得知了凌舒意图的宋妤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乖,小妤,帮帮我。”凌舒哑着声音,眼角微微泛红。 宋妤不争气地发现自己湿了,一股水流向外涌出。 将水镜放在一旁,宋妤一件件褪去自己的外衫。 “继续。” 宋妤最后脱地只剩下一片薄薄的肚兜和亵裤。 宋妤白皙的皮肤透过那层布料羡慕,优美的曲线半露半藏,亵裤下面早已被洇湿,包裹在圆鼓鼓的阴户上。 宋妤的手指轻轻碰上,敏感的位置一阵颤抖。 “拨开那里。”凌舒明显的气息不稳,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粉红的指尖把亵裤拨到一边,在紧紧闭合的花户中,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 挑起,揉弄,摁压。 快感一点点积蓄,水也淌地越来越欢,不一会儿宋妤就把自己送到了高潮,微微喘着气感受高潮带来的爽感。 “哈…嗯哈……” 凌舒轻笑,“食指伸进去。” 宋妤撑起半个身子,拨开两片阴唇,找到穴口,因着淫水的润滑,缓缓塞入半根手指。 “继续进去。”凌舒回想宋妤那口湿润紧致的小穴,想象在里面的感受,刺激地想要射出来,拇指堵住马眼,控制着想要射精的欲望,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棒身。 粗大的红紫色肉棒上青筋盘虬,直直地挺在凌舒的胯间。 宋妤把手指往深处戳,一边戳身体一边颤抖,松松垮垮的肚兜在宋妤的磨蹭下早已脱落,双乳跟着身体轻摇,乳尖高高挺立。 “唔嗯~凌舒…” “再加一根。”凌舒也并不好受,呼吸变得沉重,不时发出几声闷哼。 宋妤将手指撤出半根,又添上一根手指,双指并合,直直探入。 “啊呜~”宋妤咬上嘴唇,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刚才小狐狸在窗外和两只兔子玩闹,她不想让小狐狸听见。 “叫出来。” “不要…哼~嗯哼~”宋妤没办法控制住溢出的娇吟,全数落进了元墨的耳朵。 刚才故意招惹那两只兔子,就是想要分散姐姐的注意,结果… “啧…”元墨一边嫉妒,一边狠狠揉弄胯下不争气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屋内。 宋妤三根手指在小穴里抽插,一股水柱喷泻而出,宋妤再次到达了高潮。 与此同时,凌舒也一声闷哼,跟着射了出来,水镜上粘上了白色的星星点点。 一场性事草草结束。 发带(h) 元墨一脚踢开两只兔子,狼狈地连走带跑回到自己化人后的新住处—就在宋妤隔壁。 元墨靠在将两屋相隔的墙上,粗暴地撕开衣服,牙齿紧紧咬着发带,快速地上下撸动涨大的肉棒。 “啧……真不争气…姐姐…姐姐……” 元墨仰着头,嘴松开被兽牙扎出两个洞的发带,被打湿一块,发带缓缓下坠。 滑溜的丝质发带由上向下滑过元墨随着粗重的喘气而大幅起伏的胸膛,滑过劲瘦的腰身,到小腹处堆积起来。 这根发带是他从宋妤换下的旧衣物上剪下的,粉色的背景上有两只绣上去的沙雁。 元墨一把扯下,把它往鸡巴上一圈圈缠绕,然后收紧,原本透着红粉的翘鸡巴,开始渐渐变得发红发紫,显出一道道勒痕。 “呼……”元墨的脸也遍布潮红,面色似是痛苦似是愉悦。 最后元墨猛地松开,鸡巴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他着发带,就着手心,挺动劲腰,快速撸动起来。 “吭…”元墨喉咙挤出短暂的喘叫。 “好爽…嘶……”脆弱的肉棒在元墨不知轻重的撸动下,已经伤痕累累。 可元墨不想停下来,他的嫉妒心太强无从发泄,四处冲撞找不到突破口,嫉妒使他愤怒,没由来的愤怒尽数撒在自己的肉棒上。 零虐般的自慰。 白色的浓精喷薄而出,源源不断地射在元墨手心上,和粉色发带上。 整个发带被浓浆糊住,带子也破破烂烂已经彻底用不了了。 元墨非常惋惜:“坏掉了呢。”心理却盘算好何时再从宋妤身上搞来一根。 来不及直起身子,宋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元墨?” 她又敲了敲门,“你在里面吧? 宋妤还带些黏腻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传入元墨的耳朵里。 元墨刚射过的鸡巴,又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嗯,姐姐,我在。”元墨哑着嗓子应道。 “你还好吗?为什么声音这么哑?”宋妤有些担心,“需要找医士吗?” “不用!”元墨压下内心的欲望,平复了微微翘起的肉棒。 “呀吱—”元墨理了理衣衫打开门。 “我没事,姐姐。” 宋妤不说话了。 元墨衣衫凌乱,面上的红色还未退去,加之一开门就迎风而来的那股味道,宋妤是知道的。 知道了元墨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宋妤不说话了。 她一时无措,“嗯…我来告诉你,今天我来做晚饭。” 宋妤退后两步,“我先去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等等姐姐—” 元墨伸出手想拉住宋妤,可她跑得很快,只留元墨的手滞在空中。 “为什么要跑呢?”元墨喃喃道,“为什么要远离我呢?” 元墨面色阴沉。 “姐姐…”元墨收回手,“别再躲开我了…” 宋妤一口气跑到小厨房,坐下开始思考:也许现在正是狐狸的发情期,给孩子留一点私人空间。 “但是很尴尬啊啊啊啊—”宋妤捂上自己的脸。 但突然想到: “不对啊…现在时期不对。” 为了更好地教导元墨,宋妤还是学习了不少关于狐狸的知识,赤狐的发情期不是现在。 “其实除发情期外,狐狸也有欲望吧。”宋妤自己说服了自己。 今天宋妤心情不错,决定亲自下厨。 宋妤没怎么做过饭,凌舒在时,经常是凌舒来做饭,凌舒不在,就是侍者。 宋妤顿感无从下手。 “嗯—葱切段,姜切片,”宋妤查了查水镜上有些仙子发的教程,“下水和排骨一起煮。” “这糖醋排骨还挺简单的嘛,”宋妤自信笑道,“下次给凌舒尝尝我做的。” 过了一会~ “嗯,这个糖色……”宋妤决定收回前面那句话。 “要这样,姐姐。”一只手穿过宋妤肘下,握上宋妤拿着铲子的手。 元墨扶着宋妤的手,慢慢地搅拌。 元墨已经换了身整洁的衣服,灼热的胸膛贴上宋妤的后背,温度向宋妤传递过来。 宋妤感觉被烫了一下,向里缩了一下,拉开了一些和元墨的距离。 “你怎么来了?” 宋妤想要离开元墨的胸膛,可再也挪动不了一点。 背对着元墨,宋妤没看到元墨眼底的阴沉晦暗。 “不让我来给姐姐做饭,我倒是有些不习惯呢。” “我来教你吧,好不好?姐姐。” “你想让我出去,我和你学好不好,”宋妤仰起头,笑着对元墨说。 元墨没有在固执,展开手,宋妤立刻像鱼一样溜了出来。 “来,我教你。” 真心 元墨站到宋妤身旁,贴的很近宋妤耳朵很近和她说话。 如耳鬓厮磨般,元墨偷偷嗅了一口宋妤身上淡淡的香气。 宋妤不知为何一阵恶寒,拿着铲子的手抖了一下。 “姐姐,拿稳了。”元墨的手又想覆盖上去。 可宋妤不会轻易让他得逞了,手一推,把元墨推出一段距离。 “姐…” 不等元墨说完,宋妤打断道:“停。” “要教就好好教,不然我可不跟你学。”宋妤要是还看不出来元墨在想什么,那可太傻了。 元墨这才有个正行,指导着宋妤把菜做完。 菜端上桌子。 “呃……元墨。”宋妤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 “怎么了姐姐?” “你最近是不是…比较压抑?” “什么?!”元墨差点没忍住,呛了自己一口,“什么意思?” “你也不要不敢说,这很正常的。”宋妤一脸了然,“藏书阁有一些关于兽族性科普的书,你可以借来看看。” 元墨突然笑了。 宋妤很奇怪地看着他:“?” “实不相瞒,姐姐,我一看到你,”话在元墨嘴边打了个转,“就会勃起。” 宋妤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猛地站起来,抬手给了元墨一巴掌。 宋妤用的力度不小,在元墨那张白净的脸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宋妤。”元墨叫了她全名。 元墨把脸又贴上宋妤的掌心,“我比任何一刻都清醒。” “我喜欢你,我爱你,姐姐。”元墨面露痴迷,舔上宋妤的掌心。 宋妤迅速抽回手,拔剑。 “你真是疯了!”宋妤怒火中烧,“我教你的那些,是教到畜生肚子里了!” “我就是畜生啊姐姐。”元墨语气平静。 “一个会随时对你勃起的畜生。”元墨也站起身,直面宋妤对准他的剑。 “兽族自生下来就带有兽性,那些被教化的兽族,只是将兽性隐藏起来而已。”元墨握上剑,锋利的剑刃划开元墨手掌上的皮肤。 宋妤吓了一跳,想把剑抽回来。 “兽族如何知道仙族的动向。”元墨冷笑,“你怕是不知道仙族军队之中,有受过教化的兽族吧。” “什么?”宋妤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泼到底,大脑一片空白。 “你是说…兽族与魔族勾结。”宋妤大脑快速运转,“可这样…兽族想要的是什么?” 宋妤冷眼看向元墨,“你又如何知道?我又为何相信你?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姐姐就这般不相信我。”元墨握着剑的手向自己近了一寸,剑头刺入元墨的身体,血缓缓流出,洇红了胸口的一小片布料。 “不相信我,就剖开我的心,我将心拿出来给姐姐看,好不好?” 说着,元墨又将剑深入几分。 宋妤松开剑,趔趄地往后退了几步,“你是真的疯了。” “我一直都是如此呢,姐姐。”元墨呲目欲裂,感觉不到疼一般,松开握剑的手,颤颤巍巍摸上宋妤的脸颊。 “相信我,爱我,好不好?”宋妤撇开脸,脸上印下了红色的掌印。 两个人就在那里站着,脸上都带着掌印,有些滑稽。 元墨忽然发狂似地大笑, “你讨厌我,那就拿剑杀了我。” “杀了我,杀了我啊!” 一滴液体顺着元墨有些扭曲的脸滑下。 这是什么? 越来越多豆大的泪滴滚下。 “你哭了,元墨。” “我…哭了?”视线逐渐模糊,元墨抹了抹脸,泪水与血水混杂在一起。 多可笑啊,畜生受了教化,多了七情六欲,却被属于人的欲望牵着鼻子走。 “你走吧。”宋妤闭上眼,不认看到元墨这幅狼狈可怜模样。 一如…… 一如她第一次见到元墨那样。 “都回不去了。”宋妤叹了口气,压下被蚂蚁啃食般酸麻苦涩的心情。 “你走!”宋妤又重复一遍。 “分开对我们彼此都好。” “不,姐姐…别赶我走……”元墨没想到宋妤这次不会像以前一样原谅他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想过后果,以为会和宋妤一直生活下去。 元墨跪了下来,剑因为冲力,从元墨胸口掉落,发出“哐当”一声。 元墨连滚带爬到宋妤脚下,脏兮兮的手抓着宋妤的的裙摆。 “别赶我走,姐姐…” 元墨仰起头,却发现宋妤面无表情,根本没有看他一眼,便知已无力回天。 元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既如此,我…” “走”这个字艰难地从元墨牙缝里挤出来。 “照顾好自己…宋妤。”元墨转身,回过头,不见宋妤脸上有一丝松动。 他贪恋地不肯转过头。 “保重。” 元墨走了。 宋妤本该舒一口气,可不知为何,她的心依旧吊着。 “啪嗒。” “我为什么也会哭?” 明月 元墨撑着虚弱的躯体,回到了曾经最熟悉的地方—深林。 今时不同往日,即使元墨现在十分脆弱,深林中的其它兽族,没有他的对手。 当时元墨急功近利,在后山修炼时,杀了不少未通灵智的动物。 尸体都被他埋在树下。 宋妤不常去后山,故而并没有发现。 元墨回来时,遇到了黑熊他们。 再次见面,双方少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元墨是无惧,黑熊他们是…… “元墨,帮帮我们。”黑熊低下了头颅。 “呵。”元墨斜了他一眼,“我凭什么帮你们?” “阻止他们,求求你了元墨。” “元墨,请帮帮我们…” “元墨…”跟在黑熊身后的其它兽族七嘴八舌地请求。 黑熊艰难的抬起头,平时威风凛凛的模样全然消失不见,养护的发亮的毛皮此刻也是脏兮兮的。 “元墨,我愿意给你我全部的修为。” “我也愿意!” “还有我。”它的小跟班们附和道。 黑熊怒斥一声:“住嘴!” 终于安静了下来。 “受教化的那群兽族与魔族相勾结,在仙族军队中卧底,侵略仙族事成之后,便来侵占深林,将我们赶出去。” “唉。”元墨叹了口气。 “是吗?为何我听到的不是这样?”元墨转身就要走,“况且,我可没有那样的能耐,能够阻止两族战争。” “元墨…”黑熊见元墨不为所动,便不再说话。 元墨走了。 “大哥,怎么办…你说这事元墨能解决,可是……”小跟班甲有些埋怨,“而且我看他似乎好久没有使用过自己的能力了。” 在黑熊原本的计划里,元墨使用母亲留给他的特殊的变化形态的能力,去顶替那些叛徒,足以搅乱战局。 就像仙族战斗中,元墨的母亲那样。 “没事,我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黑熊固执地说。 “老大老大!元墨说这事和他说知道的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这……”黑熊也不知道,“下去再查查。” “是!”小跟班们应到。 元墨漫无目的地走出去很远,终于停下来。 元墨从它变为他,从一个人变为了一个人,努力争取过的平淡生活如今成为泡影。 高悬在天的明月,她温柔的光裹住元墨的全身,天要亮了,梦要醒了,她也带着光,抽身离去。 明月何时照沟渠? 元墨抬起头,月亮依旧高悬。 “黑夜。”元墨好像想通了什么。 “黑夜与月亮形影不离。” “为何我不能是黑夜。”元墨自言自语。 “为何我不能是凌舒。” 元墨想通了。 …… 宋妤猛地从床上惊醒。 元墨刚离开时,习惯了元墨饭菜口味的宋妤还有些不适应。 推开窗户,宽阔的草坪上只有两只雪团儿般兔子在吃草。 太阳与月亮照常轮替,生活不会因为某些变化就停滞不前。 元墨离开的数月后,宋妤的生活恢复了正常,经过空荡荡的偏方,宋妤也曾萌生过类似再找个同伴这样的想法。 可试错成本太高了,这种想法立刻被掐死了。 宋妤下了床,想着睡不着,便穿好衣服,出门散步。 走着走着来到了…… “怎么走来后山了?”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思维,宋妤打算进去转转。 “奇怪,怎么这么安静?”宋妤警惕地探查周围。 几棵树上出现了一块块血迹。 “血……” 又走了两步。 “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宋妤蹲下身,仔细观察血迹。 “应该有几个月了…山上的动物!”宋妤握紧拳头,“外人不能随意出入后山。” 一个名字在宋妤脑海里浮现,“元墨……” 很快宋妤就否定了自己,元墨是有些偏执,但断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直到宋妤翻开土壤,看到无数的尸骨,和尸骨上残存的杀气,宋妤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愤怒。 “元墨。”宋妤咬牙切齿道。 回来(h) 是夜。 宋妤整个人如同溺在水中,被什么止住了呼吸,屋内太黑什么也看不清,身上游走的双手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唔唔。” 宋妤嘴唇被堵的死死的,只能发出破碎支吾的哼响。 湿热的大舌勾起宋妤的,一点点含嘬,交换着两人的唾液。 宋妤的脸因呼吸不畅而通红,两只手在胸前不断的推拒。 这力道对元墨来说和没有一样。 相反,元墨手一压宋妤的背,两人贴的更加紧密。 宋妤胸前的软绵贴上元墨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 元墨的手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她融入骨血之中,让两人的心脏频率相同,一同跳动。 “呼…哈…”在宋妤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是,对方松开了嘴,两人慢慢分离,一道银丝被拉扯出来,扯断。 宋妤一下子卸了力,大口大口的喘息,突然又被咬上嘴唇反复厮磨。 “唔…放……呼”宋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嘶……” 宋妤狠狠咬了对方的唇一下,铁锈的气味在两人口腔中快速扩散。 对方终于松开嘴唇,抬手覆上宋妤的嘴唇,拇指蹭去她唇上的血迹。 宋妤偏开头。 “你是谁?”宋妤冷冷地问,一边迅速下床想要点开灯取剑。 “……” “小妤。”声音磁性而低沉。 “夫君?!”宋妤诧异,仍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灯光乍亮,凌舒熟悉的俊脸染上一层暖黄,眼神在阴影下看不清晰。 “你怎么回来了?”宋妤向他走过去,“有什么急事吗?” “我想你。”“凌舒”看向宋妤,一只手顺手打赏宋妤的腰。 宋妤顿了一下,“怎么…这么直接了…”。 一头扎进“凌舒”的怀抱,脸埋进胸肌沟壑之中。 一仰头,“凌舒”便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宋妤吃力地回应,两人瞬间呼吸交缠。 “宋……妤……” “凌舒”越吻越深,扣着宋妤后脑勺,宋妤一寸也不得后退。 “凌舒,嗯…凌……”趁着换气的空隙,宋妤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凌舒”脸颊潮红,眼神似水,顺了顺宋妤的头发,“叫夫君。” “夫君。” 吻再次落下来,宋妤被压到在床上,墨色长发铺散在床上。 衣服被剥落,露出白嫩的肌肤。 “凌舒”没有犹豫,直接掰开小穴,将昂扬的肉棒抵在穴口。 “不可以……夫君…”宋妤惊恐,“进不来了。” 没有扩张,吃下凌舒的大肉棒太可怕了。 “凌舒”没有说话,一挺身,龟头直接塞了进去。 “唔!”宋妤睁大双眼,嘴巴半张。 “好痛!凌舒……” 从元墨的角度看,宋妤张开的唇里,藏着的两颗洁白的小狗牙若隐若现,元墨将食指中指对着那两颗牙摁下去。 手指上立马印上了两个红色的凹陷,元墨将手指放到嘴边,慢条斯理的舔舐。 龟头在小穴口研磨,宋妤动情流出来的淫水,被打成白色的细沫。 肉棒就这淫水,一点点往里顶。 元墨爽死了,他太想宋妤,不论日夜,宋妤总能出现在元墨的脑海。 这多久,终于操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即使不是以自己的身份。” 元墨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伤到宋妤,但看到宋妤有他没他都一样的样子,心一阵刺痛。 凌虐欲快要压不住。 元墨狠狠一撞,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顶到宫腔口。 “啊—”宋妤呻吟出声,“凌舒……出去一点,出去一点。” “求求夫君,夫君就出去。” “夫君……啊~夫君……求求你。” 元墨加快捣搅的速度,“出去还怎么满足小妤贪吃的小穴。” 小穴壁上的一层层的褶蹭过硬生生的大肉棒。 元墨爽地闷哼出声,“小穴夹的好紧。” 元墨重重地对着花心撞击,小小宫腔口终于张开一个小口。 “啊~”强烈的刺激让宋妤双眼翻白,双手抓紧元墨的双臂,让自己保持不被顶出去,指甲在元墨身上抓出几道红痕。 硕大的龟头顶开宫腔口,龟头几乎要全部塞进去。 元墨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哈……” 一记深顶,龟头闯进子宫,牢牢卡在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子宫深处。 “啊哈……啊……夫君……”宋妤被一起带上了高潮,浑身爽地抽搐,感受高潮后的余韵。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