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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55n小说网 > > 锈吻 > 第53章
    徐栖定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又问:“你和邹岩关系很差?”

    我和他关系要是好的话,怎么会不告诉他,你男朋友在和我鬼混。

    邹却不答,笑了笑,把那个没什么重量的“喜欢”还给他:“你问我的需啊,当然也是喜欢你啊。”

    他目光盯在徐栖定的肩头:“上学的时候我哥就被你迷得七荤八素,追你的人也一定不少,你大概早就习惯了别人的喜欢和仰望吧?不知道有钱人是怎么解闷的,不过像我这种没什么钱又活得特别无聊的人,生活忽然有了调剂品当然是好事。你……长相出众又多金,床上功夫也不赖,我、喜、欢、你,应该也是人之常情吧。”

    他把喜欢两字咬得太重,不留神咬到自己的舌尖,反倒觉得心脏更疼些。忽然有些苦涩,珍重的心意说出口竟然是在这样的时刻。你的“喜欢”打开是不在意与轻浮,可我的“喜欢”打开却还是喜欢本身。经年,已被雨水泡得发胀。

    也好。这几年对亲密关系早已持悲观态度,曾经没落的心意是没处安放的遗憾,趁着这个机会轻描淡写掺着真真假假讲出来,倒算是彻底画个句号。

    邹却弯起眼睛:“再说还能看邹岩笑话,何乐而不为啊。”

    徐栖定笑了声,没听出什么情绪。

    车下了大桥往左拐,到了邹却家小区却没有任何要停的意思,径直往前。邹却忙问:“不是送我回家吗?去哪啊?”

    徐栖定在路口调了个头:“各取所需。”

    零点过一刻,车开进城郊别墅区,值班保安老李正在打盹,听到动静连忙提起精神瞪大眼睛。看到是熟悉的车牌,他一边放行一边堆着笑从保安室探出个头:“徐先生回来了,哎,好久没见着您了!”

    徐栖定降下车窗同他说话:“嗯,这阵子住在另外一套房子。”

    老李乐呵呵地笑:“原来是这样。”

    他的目光不经意越过徐栖定,竟然发现副驾还坐着个人,垂着头看不太清表情。老李几乎觉得自己看错了,借着不算太明亮的路灯光,他瞧见那人放在膝上的双手,手心向上,手腕紧紧并在一起,是一个怪异的姿势。

    徐栖定客套地递给他一包烟,老李忙接过来,满脸笑容地说徐先生太客气,便也没再多看那副驾上的人。他看着车子驶进小区,嘴里嘀嘀咕咕地想昨天上班时和同事讲的八卦,说五幢那个高高帅帅的徐先生,有钱但一直都是独身,没见他带哪个女人回来过,也是奇怪。

    方才副驾那个,好像是个男的吧。算了,带男带女又和我有什么关系,老李这样想着,又撑着头打起瞌睡来。

    徐栖定进了门,打开一楼客厅顶灯,把身边步履趔趄的人扔在沙发上,居高临下望着他。

    那人张嘴说:“我口渴。”

    徐栖定看了会儿他,去厨房倒了水,走到沙发旁蹲下身子将杯沿凑到他嘴边。

    邹却就着他的手,直起身子吞了几口,有水从嘴角流下来。他想抬手抹,又意识到手被束缚着,便安静地笑了笑:“要做就快点啊,磨磨唧唧什么。”

    徐栖定凑上去,亲了下他的嘴角,将那水渍舔去,哑声道:“急什么。”

    还是那根淡蓝色的丝带,在邹却手上打着个漂亮的蝴蝶结。由于捆得太紧,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挤出红痕。徐栖定轻轻摸了摸,问他:“要不要下次换个别的颜色?粉色?紫色?”

    邹却没心思搭理他的恶趣味,别过脸去,又被徐栖定重重地吻上来。他不甘示弱地回吻,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徐栖定托着他的后脑勺将他压在沙发上。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邹却被徐栖定抓着脚腕用力,眼神已经涣散。徐栖定亲着他的耳朵说,他绑上蝴蝶结的样子像个精美的礼物,让人忍不住想打开。邹却浑身泛软,喊着手腕痛,总算被解下丝带,接着双臂下意识攀紧了徐栖定的肩背,身体热得快要融化。

    第二日早晨被手机闹铃吵醒,邹却惦记着要上早课的事,费劲地睁开眼睛。他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身体干燥清爽,显然已经被人擦洗过了。

    想起来了,他还在徐栖定家。

    循着声音的来源,邹却看见床头柜上的手机,想要下床去拿,却后知后觉感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凉意。

    低下头一看,左手手腕赫然套着副手铐,另一端铐在床柱上,金属质地在光线下正流动着冰冷的、银色的光。

    第28章 朵朵

    上午过十点,邹却彻底放弃徒劳的自我解救,靠着床柱发起呆来。

    胸口堵得厉害,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已经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失望。他不敢相信徐栖定竟然我行我素到这种地步,仿佛对着自己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铐起来也不过一个念头的事。

    还是说徐栖定把这当情趣?

    疯了吧。

    手机离得不远可实在够不到,电话铃声已经响过不下五次,不用想也猜得到是同事或曹抒。想到这里邹却的不安褪去几分,不管如何总有人会想办法寻找自己,也就不至于被徐栖定那个疯子关太久。

    然而他的自我安慰很快便落了空。门外逐渐响起的脚步声并不是个好的信号,邹却甚至还没来得及聚焦目光徐栖定便推门而入。那人不急着进来,懒洋洋地靠在门边,像欣赏一幅画那样打量着坐在床头的人。